第52章 容洪磕头认罪:我是孽障,我该死。(2/2)
但既然被抓到了现行,容洪根本不诡辩,直挺挺地跪在了安国公身前,请罪:“侄儿错了,侄儿知错,安国公想如何惩治侄儿,侄儿都认。”
“侄儿受罚后,若还有命活着,希望安国公能给侄儿一个恩典,帮侄儿请大夫治病吧。”
“侄儿知晓自己做的事情不对,可侄儿控制不住自己,就像身体里住着另外一个人,每次发病的时候,侄儿就像一个旁观者,在身体的角落里,无能为力地看着他施虐。”
“孽畜,跪下”这四个字,被安国公堵在了嗓子眼。
安国公垂首看着跪在他面前,身体颤抖面色虔诚满脸忏悔的人,沉默了。
这个侄子,曾经在他眼里是个很优秀的少年郎。
他满腹经纶,才华横溢,记忆超凡,自读兵法自学医书。
安国公想起容洪六七岁的时候,经常会写一些通俗易懂的诗词。
在他那样的年纪,却异常难得。
安国公以为他们武将之家要出一位状元郎了,可谁知容洪无心科举,还自学了医书,当了游历四方的民间大夫。
容洪经常背着药箱消失一段时间再回来。
也是这两年,赤叶院中建了这座书阁后,容洪出去游历的时间才缩短,留在府中的时间变长不少。
容洪早已到了娶亲的年纪,可他不愿意娶亲,为了不让聖京城的贵女看上他,他经常逛花楼,当街与人争执吵嚷,做了许多跋扈的事情。
安国公当初将容洪叫去书房谈过一次,知晓他的真实用意后也就随他去了。
所谓坏事传千里,容洪的声誉果然坏了不少。
可就算这样,他温文尔雅,清风霁月的性子,还是吸引了不少的女子找着各种理由凑上来。
甚至为了能让容洪亲自为她们看诊,而故意染上疾病。
容洪不堪其扰,内心不喜也不会让旁人察觉。
挤压太多的时候,容洪回到府中便会寻一位感觉相似的丫鬟,好生发泄一回。
许是上次那位他出手太重,将人当场打死,后来处置的时候太过仓促,被人撞见了吧。
容洪这般想着。
至于是谁想要搞他,他因在书阁太久消息闭塞,暂时没有猜出来。
但都是小事,他如今要做的,就是盼着安国公愿意保下他的命,至于他要遭遇何事,他并不担心。
疼痛和折磨与他而言,无伤大雅。
“畜生!”安国公恨铁不成钢地一脚蹬在了容洪的肩窝处。
容洪被踹得脸色发白重重地歪向地面。
“啊!”容三夫人心疼得叫出声。
她想上前,被容嵩拦住。
容洪吸了口气从地上起来重新跪好:“是,侄儿是畜生,侄儿罪孽深重,侄儿认罚。”
这样的态度,令安国公浑身积攒的怒气强憋回身体中,不断地在身体中膨胀、再膨胀,只胀到他拳头紧握额头青筋凸起,却有种一拳搭在棉花上的无力发泄的挫败感。
“你既已认罪,那便去京兆府受刑悔过吧!”
安国公深深吸了口气,朗声下令:“来人,将容洪绑了送去京兆府。”
“吾看谁敢!”